“跑”字在中国来说,有时是一种智慧的象征,如“打不赢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范美忠在汶川地震中,跑得太快,并且上网在《那一刻地动山摇》中炫耀自己“跑”得伟大,“跑”得真实,“跑”得很人文。结果不仅丢了工作,到现在上岗也被舆论抨击,也有人认为他是教师中的“三聚氰胺”。而“三鹿”公司,因为其在三聚氰胺中“掺”奶,害得众多婴幼儿患结石病,现在要破产了,也准备跑了。
可见,范美忠的“跑”不仅没有智慧,而且还“跑”出了问题。不能说范美忠不人文,社会就该对他不人文,这不太公平。毕竟,他还是要养家糊口,也有劳动和生活的权利,多数评论者持此意见。更多的评论者都围绕着范美忠的出路,畅所欲言。毕竟,范美忠毕竟没有官员的公关能力和资源,所经历的事情成了公众话题也与隐私无关。如李华新所言,假如我们现在不能有起码的容忍,那么我们的社会的包容度也就真的太小了;周俊飞则建议:让“范跑跑”去摆地摊如何?摆地摊这个职业绝对与教育无关,并且无半点风光可言。陈家沛认为,不能因为范美忠曾有过的污点而不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干脆把他饿死;徐迅雷则建议范美忠上岗前先学习法律、职业道德、言论等三个底线,这样对“增强他的生存权有所助益”;查俊对范美忠去做报告很支持,认为讲解“如何提高文科成绩”倒也是“物尽其用”,发挥“余热”。
三鹿公司要破产了,石家庄市准备抵押政府大楼为三鹿兜底。显然,作为三鹿公司而言,面临的各方利益困境是非常复杂。除了石家庄市政府,还有底下的各级经销商因召回奶粉造成的损失,还有受害婴儿的赔偿问题,还有其供应商的货款问题,还有员工的安置问题……那么,这宗破产案,正如孙金栋所言:是处于特殊形势下,具有多种特殊原因的企业破产案,让其死得更好看一些要用更多特殊的技巧。
但是,我并不将三鹿公司的破产,认为是一宗简单的破产案,也不是一场“死”的过程,而更有可能是丢卒保车,断臂求生。因为从申请破产的主体来说,不是三鹿公司,而是“石家庄商业银行和平西路支行”,发布破产消息的不是“石家庄商业银行和平西路支行”,而是石家庄市政府,而抵押政府大楼的行为,也是石家庄市政府。从企业破产而言,资不抵债并不是破产的理由,国内众多公司,都存在着“资不抵债”的情况,而照样生活得逍遥自在,适当负债也是企业经营的正常之举。因此,我更倾向于石家庄市政府是在“包办”三鹿公司的假“丧事”,而更清楚的是将其优良资产剥出,或给其他奶品公司做OEM,或是将其核心资产出售,以保住三鹿公司的资产为地方发展服务,而从另一方面斩断各方对“三鹿”赔偿诉求的法律途径。
这实在是一笔比较合算的买卖。石家庄市政府何去何从,值得警惕。
12月24日,茅于轼出任理事长的北京某研究所发布“粮食安全与耕地保护”的研究报告,称确保18亿亩耕地以保障粮食安全的观点是错误的,耕地保护会导致房价大涨。对此,与会的原国家粮食储备局局长高铁生怒而退场。查俊:给官员拂袖而去的权利。
可见,“跑”更多的时候还有可能是新闻。(东湖评论编辑/吴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