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还是痛苦只有熊知道,既然没有在熊群中做过调查,也没有对熊的痛苦指数做过测验,那么不论盲信哪个结论,都不科学,不是吗?
“活熊取胆”闹得沸沸扬扬,动物保护组织负责人说“熊很痛苦”,归真堂董事长反问:“你又不是熊,你怎么知道熊很痛苦”,双方的针锋相对,令人啼笑皆非。
但就目前的舆论情势而论,归真堂显然处于劣势。无奈之下,归真堂试图以邀请100名社会人士参观的方式自证清白,看过现场一些媒体代表证实,“熊爬进箱子里边吃东西,边被取胆汁,一声不吭,光顾吃了,一点没有痛苦的样子。”熊很安静,没有痛苦状。问题是这样的现场体验,没能给归真堂增加一丁点支持率,看与不看,调查与不调查似乎都不打紧,归真堂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点争辩之力都没有。这难道合理吗?
中药协负责人此前一言不慎说“抽胆时,熊很舒服”,结果被批妄自揣度熊意,那么我们是否想过,大家从始至终都坚信不疑的“熊很痛苦”之说,难道就不是妄自揣度吗?幸福还是痛苦只有熊知道,既然没有在熊群中做过调查,也没有对熊的痛苦指数做过测验,那么不论盲信哪个结论,都不科学,不是吗?
如果说归真堂“活熊取胆”的做法不人道,那么我们平日里宰杀猪羊鸡鸭就人道吗?人工饲养肉牛、肉鸭以供食用不残忍,人工饲养黑熊取胆就残忍了?我觉得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达尔文在《进化论》中提出“弱肉强食”的概念,这是自然的生存法则。不管你承不承认,人类的健康、生存和发展,无不依赖于一定的社会资源。只要这种依赖不破坏生物链条的延续,就没有违背生存的法则。归真堂的熊都是人工饲养的,观察家用道德伦理去责备它,是不是有点过了呢?
现在,人们最关注的是两个问题:其一,人工合成熊胆到底可不可以获批生产;其二,如果暂时不能获批,那么“活熊取胆”对熊到底有多大伤害。这两个问题动物保护组织、归真堂以及人工合成熊胆的研究专家,说了都不算。换言之,不论是隐射中西市场争夺的“威胁论”,还是自诩社会公众与社会资本抗衡的 “争夺论”,都不见得客观。在是非判断面前,我们能相信的只有第三方——比如政府部门。很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尚未见到相关部门出面说话,他们应该出来说话,否则利益相关方自说自话永远都扯不清。公众纠缠其间,永远也弄不明白。
稿源:三峡晚报
作者:李思辉、杨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