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温总理在新一届夏季达沃斯论坛开幕式上的特别致辞,我们或可以如此表述,“将公共资源配置向民生工程倾斜”不仅是我们所实施的一揽子计划的主要特色,同样的,也是相关具体工作操作与执行过程中的指导性原则。进而,当我们回过头来重新审视在全国10%的县市区试点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全面推进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等重大举措时,或许也就可以达成这样一个共识,即这些逐一出现的改革大动作又无不是在一个事先设定好的框架内的具体努力和典型表现。然而,一旦跳出眼前的这个框架,我们发现,种种努力显然又带有政府主导下的社会财富和资源的二次分配这样的烙印。
有评论认为,在我国行业间收入差距过大的背后体现着国家收入初次分配不合理、社会资源配置不公等诸多深层次矛盾。矛盾的确很深,可是,我们也仍需看到由我们的政府所主导的社会财富和资源二次分配上的努力以及取得的成效。尽管,近年来经济高速增长带来的社会财富更多地向国家配置,民间资本的投资门路坎坎坷坷,但,脱离了政府的主导,无论是国家的财富分配还是关涉个人的收入分配,其最终的结果必将是望积弊而兴叹,裹足不前。而值得庆幸的是,发改委日前的发文一则表明政府意识到了相关问题,二则有了主动改革的意图。
要全面提升中国经济发展的内在动力与活力,关键是要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只是,将美好的蓝图转化为具体行动的路程还很漫长,确保每一步行动计划不因主观因素而延迟,不偏离预定的设计轨道,其关键还要看主导改革的相关部门究竟有多大的决心。否则,当遭遇诸如垄断行业收入过高这样甚为棘手的问题时,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似乎只能迫使改革迎来夭折的命运。
人们看到,一方面,是政府频繁利用财税手段对国民收入差距过大的格局进行调控的诸多努力。另一方面,却是收入差距有增无减的这一不争事实接二连三地被来自不同社会群体的收入现实数据所印证。虽然,我们不能将收入差距的存在直接等同于“社会的不公”,但,逐步增大的收入差距必然引起社会不公。其中,尤为可怕的另一逻辑是,由社会不公最终导致了收入差距的增大——这则说明影响收入差距的因素已非单纯的劳动力本身,而更多的因素掺杂其中无疑又预示着收入问题的复杂性和相关改革的艰巨性。
一个理想的收入分配格局是,我们尊重差距的存在,但其前提必须是建立在一个有序合理的收入规范体制上。在这个体制内,依据统一的标准,不同群体间的收入可以得以公平地比较和衡量,而不是出现垄断行业这样借由行政权力为自己谋利从而为自己员工派发高额红利的现象。在这个体制内,政府主导的二次分配可以最大限度的向弱势群体倾斜,而不是出现不体面生活的处境伤害人们尊严的情况。可是,重新建立这样的利益分配秩序显然并非易事,因为它的对手往往过于强大,尤其像垄断行业这般的经济利益体从来不是自个单枪匹马战斗。
稿源:荆楚网
作者:马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