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市警方昨日向新闻媒体通报,该市源城区近日发生一起田家炳实验中学学生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一名年约25岁的外地流浪汉因骚扰该校女学生,被该校多名男学生在一条小巷围殴,次日下午,该流浪汉经抢救无效死亡。(7月3日《广州日报》)
流浪汉死了,看起来是“罪有应得”,如果他不去对着女学生傻笑,不去“侵犯”和“性骚扰”女学生,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但现实很残酷,即便是法制健全的文明社会,一个鲜活的人还是被群殴致死了。流浪汉死了,再也不能复活,面对着这一切,让人生疑的是那些所谓的救助站到底去了哪里?
救助站,即县级以上城市人民政府根据需要设立的流浪乞讨人员的救助站,也就是帮助流浪汉摆脱流浪的“家”。而在2003年6月国务院公布的《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中也规定了流浪汉的救助办法。我不知道为什么死了的流浪汉没有去这些庇护的港湾,但是可以想见的是,如果流浪汉在这之前得到了救助站的眷顾,自然不会招惹这些女学生了,更不会客死异乡了。
其实,纵观犀利哥等一批可怜流浪汉的悲情人生,如果不是有媒体的报道,他们似乎永远都与这些本来是服务于他们的救助站无关。社会的无奈不是没有救助站,而是有了救助站却没有去救助人,有时候所谓的救助站给人的感觉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政绩工程而已,建起来,只是为了证明这个城市的完整性。
行走于街头巷尾,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流浪的人不少。他们中,有年过花甲的老人,有天真无邪的小孩,有身体缺陷的残疾人,当然,还有和流浪汉一样的青年小伙子。有了救助站,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流浪的人,难道是救助站“人满为患”,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属于救助的人群范围内。
相比于死了的流浪汉,犀利哥真的很幸运,同样是流浪于繁华的城市街头,或许也同样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被媒体发现了,引来了救助站的“救助”,找到了家人,从此过上了安稳的生活。而一个却是悲惨地走了,被群殴而死,从此与远方的家人阴阳两隔,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来自哪里将去向何方?
其实,可以想见,在这些中学们将流浪汉围逼到一条小巷时的情景:恐惧、惊慌……就在被殴打得快死的时候,他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喊出一句“救命”,或者像这些“暴力者”求饶。或许都没有,常年的流浪生涯只能让他傻笑,已经活生生的剥夺了他的思想,他的思维方式只能让其蜷缩成一团,只求能减轻疼痛。就像犀利哥当初面对媒体时的那一声高喊,他们心里想的有谁能懂得呢?
流浪汉走了,他的死也许能触动一些人的同情心,但除此而已,几天后便都忘了。其他的流浪汉还是流落于街头,甚至于不能成为“丐帮”中的一员寻个照应,一个人孤立无助地走,而那些所谓的救助站,永远只是“事后诸葛亮”而已。
稿源:荆楚网
作者:何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