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中时候,舆论讨论了一个“嫖客救娼”的故事。当是时,无论是警察的实际处理,还是百姓的意见观点,都对这位“污点义士”给予了充分的宽容。半年过去,又一个“污点”来了,但人们的洁癖症也犯了:一所希望小学,怎么能有“中国烟草”的标识呢?
不可否认,儿童与烟草的组合确实叫人莫名其妙,更有苦难言。“中国最小烟民”的照片曾激起的全国讨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旁证。
谁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在台湾,更有明文规定,要将烂肺或骷髅头印在烟盒上。但另一方面的事实情况却不容乐观:吸烟人群越来越年轻,吸烟人数越来越扩大;在民间,烟草是交际的工具、联系的纽带,在官方,烟草是税收的支柱、GDP的功臣。
李敖大师有个观点:你不可维护上帝,又姑息魔鬼。歌颂上帝是不够的,你必须同时打击魔鬼。因为真理是完整的。
按此标准,那些批驳“烟草小学”的义士们,完全可与《围成》里的鲍小姐一样,称得上是“局部真理”了。唯一不同的是,鲍小姐是养眼的,而义士们的眼光却太浪漫了。
之所以说他们“浪漫”,除了上文的现实无法解决外,更因为她们忽视了烟草商切实的行动。
我们身边,从不缺乏善的口号,尤其是有灾有难的时候,善人们便把我们推向道德的十字路口,并教导我们正确的方向,用自己的演说与传单告诉我们如何度过良心的2012。可到头来,出钱的是我们,出名的是善人。
可是,善绝非一颗善心便功德圆满,善必须是最后的行动:是把图书捐出了,是把房屋盖起来,是把血输出来,是把钱掏出来!唯有此,善才不会沦为人类自欺欺人的动机借口,善才是有生命的。
中国烟草,不是“准备”掏钱,不是“计划”该房,而是实实在在地落成了一座希望小学,让灾区孩子有了去处,有了方向,有了未来的希望。
辛巴达过河的时候,突然有个老头子抱住辛巴达,要他照顾,要他养,怎么甩也甩不掉。既然中国烟草这个辛巴达对人民的情感和政府的钱袋还有作用,还无法消除,我们何不抱着他,让他给我们多做点实事呢?
稿源:荆楚网
作者:范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