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文抄袭这事,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算不得新闻了。有名有姓的就涉及西南交大副校长、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原所长、郑州大学教授、武汉理工大学校长等。至于没名没姓的“史上最牛抄袭论文”、“没有最牛、只有更牛”那更是不胜枚举。所以有人感叹,现在要不是个院士,恐怕抄袭论文已经触动不了媒体的神经了。
不过今天看到的这则论文抄袭新闻,还有点新意:广西柳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檀德馨和浙江省平阳矾矿医院潘芝芬发表在《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1997年第13卷第6期的《刮宫术后宫腔粘连185例分析》一文,遭到16个单位25人的6轮抄袭,形成了一起“连环抄袭案”。
刚进大学,比较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论文。毕竟哥们活了二十年,别说万字文章,就是千字文章也不多见啊。师兄师姐们安慰我:“嗨!没什么好担心的。ctrl+c,ctrl+v,一会儿就搞定了。”一直对此抱有怀疑心态,但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本科的毕业论文,我还真这么完成了!
这算不算抄袭?当然算!不过,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这又是我应付内地教育的一次胜利。
内地教育之稀烂,我已反复提及,从初中,到现在,我始终认为,内地教育是全球最烂之事,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它身上。但可悲的是,我们的社会仍是以这个稀烂的标准作为评价个人的指南——胳膊拧不过大腿,逼良为娼就是这么发生的。
不过,即便做妓女,也要有做妓女的尺度:不是什么客都接;接了客,也不是什么客都用好活儿。也就是说,不该应付的考试就不应付(如计算机考级,既不与我专业挂钩,又不与我毕业证挂钩,考他干嘛),该应付的考试也不要全力以赴,满足应付的效果就行了,别用力过猛(425分拿到合格证,若不是特殊需要,就别非要冲击525)。
论文属于后者,也即必须应付型。有人说,认真对待一篇论文,你会得到提高。这点我不否认,但这里的“会”,是可能性,不是必然性,我花时间在一个可能性的事情上去赌,还不如花时间在一件必然性的事情上去做!论文要上交,行,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精力,复制粘贴完毕就行了,一来我不争取优秀,二来保证我过关,这事就噢啦。节省下来的时间与精力,我去做我想干的,有意义的事,岂不是一种收获。
另外需要强调的是,抄袭这事,也不能全怪作者,内地的教育就从来只认标准答案,大家已经习惯了一个声音,等到写论文的时候却要求创新,人的创造兴趣和情愫已经没有啦,一片苍白,还创新个鬼啊!郑强教授就说过,一个孩子就像一个产品,从幼儿园到他们博导手上,产品已经坏了,改不了了。
总言之,在一个不提倡——至少是没法执行——创新思维的教育环境下,抄袭事件只会层出不穷。根本,在我们的教育,它,是失败的!
稿源:荆楚网
作者:范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