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歌德在2个世纪前便极富远见的判断:人类凭借所谓的智慧划分出不同类别,但最终会因为爱将它们统统推倒。
不知可否从韩寒算起,“80后”等一系列以代际为标准的人类划分方法开始融入我们的生活,更糟糕的是,由于确实开放与独立的时代背景,“80后”这一标签很容易与“自私”、“冷漠”、“叛逆”等负面的措辞联系起来,甚至有人将杰克·克鲁亚克的“Beat Generation”引用过来,将“80后”直接划归为“垮掉的一代”。
试图定义一代人是诱惑人心的,因为对于一个复杂的世界来讲,勾勒一代人的方式往往流于肤浅与偏颇。而事实证明,当80后出了赈灾英雄,出了长江大学救人集体,或者如韩寒所说“现在媒体工作的人都是80后了”,我们的社会也开始发现并承认:80后没有垮掉。
除了纵向划分外,横向上我们又认为:北京人都是目空一切的大爷,上海人都是清高自傲的城里人,河南人都不洗澡,广州人却把钞票当肥皂使。
不可否认,时空的标签对一个人的成长有着不可抹杀的影响,但环境决定论必然不是科学的正解。可惜的是,我们本能的连类通感功能却一直勾引我们在这类错误上一犯再犯。
25岁的胡磊在父母眼里就是个“不太听话”的年轻人,但“在最后做了件对的事情”:因为英勇追捕小偷,胡磊被砍断颈部大动脉,送往医院后不治身亡。
过去看样板戏:座山雕一出场,你必然知道这不是好种,而杨子荣一亮相便一派英纵天华。这种脸谱化的思维完全击倒了“人不可貌相”的古训,让我们惯性地将事物的评判标准分野为极端的好与坏,甚至一好皆好,一坏皆坏。不太听话的胡磊便是后者的牺牲品。
但令我欣慰的是,被那些随波逐流的庸俗特征纠缠的胡磊并没有丧失人类最本质的光辉,尤其当我听到还有交警不管打劫这样新闻的时候,我更为胡磊的行为感动。
不过话说回来,逝者已去,生者悼念死者最理想的方式就是重新审视我们曾经对胡磊、现在和将来对胡磊们的刻板成见,承认、接受、建立、弘扬一种新的、多元的价值标准。
稿源:荆楚网
作者:范思鼎